道祖这一生,上古时饱受智剑灵根欺压。

  后为万灵开道途,以天道护道人之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坐视仓颉剑开天门。

  此后一直为了仙人与天道共存四处奔波,最终创立仙界。

  人族主宰九州后,虽心中有疑却也眼睁睁看着大世之争与天命之人的出现。

  然后面对不断穿越光阴搅局的楚河选择了再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  一直到大周晚年,‘天道’意图废嬴正另立天命。

  同时对于一直违抗天意的九州展现越发强烈的恶意时。

  闭眼大师道祖站了出来!

  面对当时不过渡劫的楚河,以万劫之尊逆战九州最强,不幸惜败。

  只能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楚河将杨春雪拐跑。

  ‘一叶障目’可以说是道祖这一生的写照。

  可就算是如此擅长反复横跳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道祖。

  在面对眼前的大恐怖时,也再不能坐视了!

  不同于仓颉完全没有礼义廉耻之说。

  魔祖孑然一身,不在意外界目光。

  身为道之源头,后世九州所有修士都应尊其为一声道祖。

  后来仙界万千仙人都不得不感念道祖恩德。

  嬴正、姬武王、商汤、禹王、五行法师、妖域四象......

  无数目光正从看台上望向道祖的背影。

  那些目光或是担忧、或是不忍、或是期待、或是高举留影珠......

  道祖下定决心,决不能如同魔祖一般当众露出如此惨状。

  一时间,道祖强烈的愿力完全压制了天道道祖与傻子道祖,令本我完全执掌着自身。

  “咳,道兄,今天很好太阳呀!”

  道祖轻咳一声缓解尴尬,目光遥望向那环绕九州的日月。

  “哪天不是好太阳呢?”

  觉察到道祖语气中的心虚,唯一有能力阻止惨案发生的楚河嘴角一咧。

  “道祖前辈,您老也是老资历了,不会到了此时此刻还怀有唤醒我心中仁善的幻想吧。”

  真正的太初邪魔理应如此!

  魔祖与魔宝都不由一同看向楚河,眼含热切。

  这般无情无义,无耻无敌。

  这才是魔之正宗啊!

  可魔祖忘了平行楚河也是楚河。

  随着对楚河这霸道荒淫之举的欣赏,魔祖的好感度直线飙升。

  另一位楚河不由心头吃味:“宝儿,是为夫不就行嘛。”

  那被称为‘魔宝’代表魔祖心中雌的心魔实体顿时涨大了三分,从魔祖处夺走了更多的业力。

  魔祖连忙闭上眼,开始诵念起九州修士为了对抗心魔侵扰而传下的静心咒来。

  天地良心,把魔祖逼至念诵静心咒文,楚日天之强已不在数值机制的衡量范围内。

  见状心中更为恐惧万分的道祖连忙扭头,想要找一个借口岔开话题。

  可目之所及,只见依旧被天意主宰的禹王商汤面无表情。

  脱离了天意操控的姬武王高举留影珠。

  目之所及,何人才是道祖之友,能助他脱离苦海呢?

  终于,道祖发觉了异样,连忙指向看台一角询问道:

  “这两位是?”

  作为自上古存在至今的道之源头,道祖一直注视着后世九州的发展。

  哪怕是对于如今仙秦时代的各门豪杰也能如数家珍。

  可此时,道祖偏偏发觉了坐在青云席位上的两女自己全然不认识。

  却又偏偏感觉与自己有着因果。

  “前辈终于看见了。”

  楚河将两女招来。

  此前为了防备道祖,两女一直有意躲藏。

  直到今日,也该为道祖揭开幕布了。

  “严格来说,这位是我至亲至亲的师尊。”

  “而这位赤尊也与晚辈有半师之谊。”

  站在楚河身前的周浣青怎么扭都感觉身子不得劲。

  随着楚河的修为日新月异,显然属于周浣青的礼貌也在渐渐苏醒。

  这一点上,说二人就是嫡亲的师徒也不为过啊。

  “我说‘师尊’,还不拜见道祖前辈。”

  楚河呵声道,周浣青顿时双腿一软,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无垠星空中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
  只是不光干哭不见泪水,那双大眼睛还时不时的偷瞟楚河的反应。

  结合楚河之前那阴阳怪气的态度,道祖立刻有了判断。

  众所周知,凡是能得到楚河‘至亲’、‘兄弟’、‘挚友’评价的,都不是什么好词。

  稍一犹豫后,道祖开口继续询问道:

  “是那种‘师尊’?”

  “大概和上古时教道祖前辈的那位差不多。”

  道祖先天而生,后世所有修士仙人都可以说是道祖的徒子徒孙。

  论师道,就是仓颉也不会自称道祖之师。

  硬要说的,唯有一人在上古教过道祖许多屁用没有的事。

  例如眼前魔祖原本打算当着楚河的面卸下他那条万斤裤带,以表示自己没有忘记上古时楚河小课堂的教诲。

  可在楚日天登场后,反而死死拽着裤带不敢松手。

  “那很坏了呀。”道祖眉头微皱。

  若是如楚河教导自己与魔祖时那样,那很坏了呀。

  “小楚呀,咱们师徒父女情深的,我觉得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吧。”

  周浣青认真辩解道。

  她与赤尊和杨春雪类似,严格来说都并非九州仙秦人。

  而是来自于某个未来败亡的仙界。

  因那方未来姬武王与道祖的庇护,在天公灭世后勉强生存了下来。

  那未来道祖残念最后将她们托付给了楚河,两女自然也就听道祖残念的话跟着楚河了。

  在楚河将她们留在大周晚年后,自然而然的也开始对楚河产生好奇,向周围的前辈们打探起楚河来。

  ‘欠条见面礼’、‘溺子如杀子’、‘平静的海面无法培养出优秀的水手’这都是那群最初仙门掌门血与泪的教训啊。

  虽然不解,但周浣青觉得楚河这么做肯定有楚河的道理。

  加之后来仙秦时代,周浣青留守九州,一直在青云仙门不断套换马甲。

  而青云仙门的大秘密,就是嬴正等人当时也全然不记得了。

  因为历代青云真君的努力,青云仙门从仙秦初期那‘正道楷模’‘有道仙山’。

  快速转变为了后世‘始皇陛下把青云化为正道,实为对九州魔道的一记重拳’。

  周浣青自然也不能免俗,一直饱受历代青云真君的耳濡目染。

  最终,一个小楚河永远的留在了青云第六峰。

  一饮一啄,皆是定数。

  无论是大周晚年做的孽,还是青云真君本君。

  天道在上,这不全是楚河自己的问题吗?

  周浣青觉得自己的教徒技巧就算有万分之一的问题,难道楚河就没有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问题了嘛?

  虚假的小楚河,如嬴正姬武王,那是对外一副面孔,对内一副面孔的两面做派。

  真正的小楚河,放下道德枷锁,享受缺德人生。

  要周浣青自己来说,她没错!

  不过是现在形势比人强,嘴上服软哄哄傻子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