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炎热,沈父沈母早晨起的很早。

  他们两个不想在家里打扰到孩子们睡觉,干脆就下楼去溜达一圈。

  顾漠寒昨晚睡觉之前,定了闹钟,闹钟一响,就立马起床,去厨房做早餐。

  天气晴朗的一天,沈云轻难得在八点之前起床,屁颠屁颠的跟在男人身后。

  顾漠寒捞起面条,往碗里放调料,温声叫旁边的小女人:“你去叫爸妈,起床吃早餐。”

  “好的。”沈云轻端着一盘肉包子,走出厨房。

  把盘子放在餐桌上,她走到次卧门前,抬起手敲门。

  敲了好几下,也没见里面有动静。

  沈云轻推开门,走进去。

  床上的被子被叠的很整洁,父母不在。

  “云轻。”

  两老从门口进来,沈父手上拎着一只老母鸡。

  沈云轻听到动静,关上门出来。

  看到他们手里的东西,清声问:“妈,你们在哪买的老母鸡?”

  沈母抬起扎壶倒水:“在一个老太太那里买的,她自己养的下蛋鸡。”

  沈云轻招呼他们坐下吃早餐:“你们两老起的可真早,刚刚我还去你们房间,敲门叫你们呢。”

  看见女婿在厨房里,忙进忙出的,沈母喜欢的合不拢嘴:“我和你爹习惯了早起,睡到那个时间点,自然就醒了,辛苦漠寒了,忙活了一早上。”

  顾漠寒把两碗面条,放在他们面前的桌上,温文儒雅的说:“妈不用这么客气,咱都是一家人。”

  沈云轻对孕吐害怕了,面条和包子她都没碰。

  她就吃点盘子里切好的水果。

  沈母从碗里,抬起头看她:“你就吃这个,肚子里的孩子,怎么有营养?”

  夹起一块芒果,放进嘴里,沈云轻解释道:“等午饭的时候,多吃点就行,不然现在吃了,一会还得吐,那感觉太难受了。”

  每次的孕吐,都好像是要她半条命,沈云轻本就柔弱的身体,真的很伤不起。

  沈母是过来人,那种感觉,她曾经也经历过,也不再逼着她吃东西:“行吧,一会我给你泡点酸萝卜。”

  “谢谢妈。”

  吃完一盘水果,沈云轻回卧室去,把昨晚换下来的衣服,还有床单被套换下来,抱去卫生间的盆里加水泡着。

  顾漠寒回卧室去换了一身正装,戴着手表出来,温和道:“衣服等我中午回来洗,你跟爸妈在家里好好待着,别乱跑。”

  这男人,怎么那么爱管人,沈云轻小生气的对他哼哼唧唧:“知道了,管家公。”

  顾漠寒戴好手表,屈指弹她额头:“你一天听话点,我也不至于这样管着你。”

  沈云轻捂着被弹疼的额头,奶凶奶凶的瞪他一眼,气呼呼的转身,往卧室走。

  看着小夫妻俩人相处融洽,沈母浅浅感叹自家闺女。

  唉,还是小姑娘心态。

  顾漠寒跟两老打声招呼,拿起茶几上的公文包,先去养殖场,把猪喂了,然后再去厂里上班。

  沈父打听到他们家属院里,每家每户都喂的有猪崽。

  等老太婆泡好酸菜,他去阳台上找了个背篓,老两口去外面悠闲的游着玩,顺道帮闺女找找猪草。

  沈云轻一个人在家闲着也无聊,她干脆去卫生间,把盆里泡着的衣服给洗了。

  沈母和沈父找了一背篓猪草,去养殖场看了一下闺女养的小猪崽。

  这小花猪比起其他家的猪,要瘦的多。

  沈父一眼就发现了问题所在。

  回到家,沈母去厨房做午饭。

  看到闺女在阳台上晾衣服,沈父走上前:“你养的这头花猪,是不是没骟干净?”

  啥玩意?

  沈云轻晾好被套,转过身看他,疑惑道:“爸,啥叫没骟干净?”

  这丫头一问三不知,沈父叹口气,慢慢跟她解释:“就是绝种,没绝种的猪,长肉长得慢。”

  哦,沈云轻懂了,原来是没嘎蛋。

  养了快一个月的猪,她前几天就很想不通,为什么自家猪平时吃那么多,会比别人家的猪长的慢,原来是出自这里。

  “等顾漠寒回来,我跟他说。”

  瞅了她一眼,沈父背着手,走去客厅,到沙发里坐下。

  沈云轻拎着盆进屋,把盆放回卫生间。

  她去厨房,帮着沈母做饭。

  早上的那只鸡,骨头剃下来炖汤,鸡肉炒成干锅。

  沈母手里拿着辣椒酱,扬声问她:“小顾吃辣椒怎么样?”

  沈家人吃辣椒都还算可以,到了女婿家做饭,沈母考虑到了女婿,就怕放多了,让人家吃的不高兴。

  沈云轻:“你随便放,他什么都吃,不挑食。”

  沈母给她一个白眼,苦口婆心的开始说教:“你这做人妻子的,不会连对方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吧!”

  这个….她还真不知道。

  沈云轻不是那种会事事为对方着想的人,她为人比较自我,粗心大意。

  自家闺女屁股一撅,当母亲的就知道她拉的什么屎。

  沈母恨铁不成钢的铁青着一张脸,教育她:“人家对你好,你也要学会感恩,懂得回报,感情这种事,靠一个人去维护是非常辛苦的。”

  沈云轻认识到自己理亏,点着头说:“我今后多注意。”

  锅里的鸡肉滋滋作响,沈母放了两勺豆瓣酱,握着锅铲翻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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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!”

  “嗯!”

  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
  但不管是谁。

 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
  对此。

 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
 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
  可以说。

  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
 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
 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
  镇魔司很大。

 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
  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
 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
 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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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
  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
  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
 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
  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
 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
 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
 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
  进入阁楼。

 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
 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
 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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