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孜然才不听,看他这样子,顿生几分恶作剧。

  挪挪屁股,坐他身边。

  “老二啊,沙漠那次,为妻甚是怀念,刚刚那场也不错,要不要我们再来啊。”

  这死女人。

  关函谷脸上出现可疑红晕。

  抿着嘴唇,把脑袋别一边,不想搭理她。

  宋孜然心里更是觉得好笑,伸手一把拽住他手掌,在上面来回摩挲。

  “今天晚上,我们试试在房顶上?”

  关函谷忍无可忍,随手抓起日光剑,用剑柄一下抵住她胸膛。

  “不知廉耻,有伤风化。”

  宋孜然脸皮贼厚,嘻嘻一笑,扒开日光剑一下靠他身上,死死将他抱住。

  “我和自家夫郎,怎滴就不知廉耻了?”

  关函谷不想理她,见挣扎不开,也就任由他搂住,虽然嘴上骂,嘴角却不自觉勾起。

  察觉异常,又赶紧压下去,一会儿又偷偷勾起。

  从内到外散发的愉快,让宋孜然忍不住多看他几眼。

  “谷子,我感觉你很开心哦,说明也是想的,那就这么说定了,我们今晚去房顶上做。”

  关函谷“……”

  他想打死她。

  两人在马车里说说笑笑斗嘴玩乐,很是高兴,马车却突然停滞不前。

  车夫看着前面人挤人人挨人的场面。

  “公主,前面有人问斩,挡住去路,我们过不去。”

  一个人都挤不过去,更别说这么多辆马车。

  宋孜然闻言,掀开车帘瞥一眼,“调头,走另一条路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车夫领命,赶紧调头,结果马车还没转道,就听前面有人大喊。

  “大家快跑啊,有人劫囚,死人了。”

  车夫大惊,“公主,前面好像出事了。”

  关函谷抓起日光剑,一下推开紧紧贴自己身上的宋孜然,“本王下去看看。”

  宋孜然:“你不去看爹了?”

  这都到半路了,又跑去干其他事,好像不太好。

  关函谷已经跳下车,“妻主先去。”

  “嗐!”

  宋孜然无奈。

  “你说我陪夫郎回门,结果夫郎不回去,我跑去连你爹都不认识,到时候尴不尴尬?”

  她跳下车,向车夫挥挥手,“你们先把东西送到将军府,等我们忙完再来。”

  话落,摇着明黄色小扇,慢悠悠跟在他身后。

  ……

  法场上,现在已经完全乱套,一群黑衣蒙面人突然冲上来,见人就乱砍,几下砍倒行刑官兵,救着李玉娇就跑。

  监斩官一看,顿时大惊失色。

  “快,快拦住,千万不要让她们跑了。”

  这人犯谋反罪,她要跑掉,她小命休矣。

  一众官兵纷纷上前阻拦,却很快被黑衣人诛杀。

  外面围观百姓被吓到,纷纷躲进家门,闭门不出,街上很快空荡下来,一时间就只有刀剑相撞声。

  官兵根本不是一群杀手对手,几招败下阵来,死的死,残的残,地上全是鬼哭狼嚎声。

  监斩官见大势已去,立刻吩咐身边士兵,“快,快去禀报陛下……”

  ……

  宋孜然和关函谷到达时,打斗已接近尾声。

  李玉娇被救走,只留下几个黑衣人垫后。

  看到宋孜然,黑衣人相识一瞧,迅速咬破舌尖毒药。

 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黑衣人一瞬间全部倒地,关函谷赶紧上前查看。

  脸色阴沉,“妻主,都咬毒自杀了。”

  一个活口也没留下。

  宋孜然讶异,“自杀?”

  “这么想不开?”

  她不信邪,跑去翻翻找找,最后发现确实没活口,只得幽幽叹了口气。

  “唉,我还想捉一人来逼问逼问呢,怎么就都死了呢!”

  监斩官慌忙跑过来,‘扑通’一声跪在地上,战战兢兢。

  “公主,微臣失职,李玉娇被人救走。”

  宋孜然闻言摸摸下巴,“果然是女主,这样也不死。”

  马上吩咐从其他地方赶过来的官兵,“赶紧通知各道城门,速速封锁,决不允许她出城。”

  转头看关函谷,“谷子,我今日可能不能陪你去看爹了。”

  关函谷眉头一挑,“你想自己去追?”

  宋孜然点点头,“她要不死,母皇该睡不着觉了。”

  还有一点她没说,她更担心剧情回到原点,自己还是炮灰,而她的反派老公全黑化过得凄凄惨惨。

  关函谷:“既如此,本王陪你去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宋孜然拉住他的手,脚步轻易,一阵风消失在原地。

  两人围着京城溜达到天黑都不曾见到目标人物,只得找个地方继续蹲守。

  晚上,两人坐在房顶上。

  看着万家灯火,关函谷想到白日之事,偷瞥她几眼,一时间耳尖通红。

  宋孜然大马金刚坐着,手里摇着小扇,眼睛戒备地看着四周。

  按照她对李玉娇的了解,她应该会从这条路出城。

  关函谷瞥她几眼,发现还没动静,双眉不由得打结。

  这女人,忘性真大。

  白日说过,晚上竟然就忘了。

  他死死盯着她,从头盯到脚,又从脚看到嘴唇。

  喉咙忍不住动了动。

  宋孜然坐好半晌也没发现有人,正准备和关函谷说说话,结果一回头就发现这人好像一头狼。

  不但眼神像,就连那抿来抿去的嘴唇也很像。

  顿时被吓一跳,赶紧往远处挪挪。

  “老二,我今日应该没招惹你吧?”

  突然想到什么,赶紧补充。

  “至于看爹那事,我可有给你好好说的,我们今日抓人,明日再去。”

  两人都说好了,没道理再生气吧?

  关函谷别过脸,冷哼一声,“本王才不是那般不讲理之人。”

  宋孜然:“那你刚刚看我那是什么眼神,咬牙切齿,害得本公主以为你要揍我。”

  关函谷脸色一瞬间黑沉,“妻主怕不是眼睛有问题。”

  宋孜然狐疑,“难道我看错了?”

  可是她明明看到他盯着自己,又是吞口水又是抿嘴唇,眼神还黑得吓人。

  关函谷冷冰冰开口,“本王看妻主不但眼睛有问题,脑子也不好使,这记忆力,大概是今日被街上那只狗给吃了。”

  宋孜然“……”

  莫名其妙。

  眉头一皱,“老二,你又骂我呢?我自认为没有得罪你,一整天我两也好好的,怎么你现在就突然话中带刺?还句句在针对我。”

  凝视他,“你说说,我哪里惹到你了?”

  泥人还有三分气性呢,突然给她发火,就很奇怪。

  关函谷:“你自己说说,今日出门时,你在马车上对本王说过什么?”

  宋孜然脑袋在打结,“我说什么了?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
  关函谷脸色铁青,眼神冷冽,“当本王没问。”

  宋孜然无奈,只得努力回想。

  想半天想不起来,突然瞥到脚下青砖,脑袋一瞬间顿悟。

  “房顶上?”

  转头看他,似笑非笑,“好你个关老二,嘴上说我不知廉耻,有伤风化,感情自己在闷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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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!”

  “嗯!”

  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
  但不管是谁。

 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
  对此。

 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
 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
  可以说。

  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
 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
 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
  镇魔司很大。

 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
  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
 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
 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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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
  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
  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
 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
  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
 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
 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
 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
  进入阁楼。

 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
 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
 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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