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皙一愣,“妻主不去?”

  他可没这方面经验。

  “我还有事,去不了。”

  她牵着他往家走。

  “最近我可能要离开几天,你们要自己在家照顾自己。”

  白子皙心下错愕,“妻主要去哪里?寻找小四吗?”

  宋孜然摇摇头,“我打算先回京一趟再去寻小四,今日打探到消息,京城似乎不同寻常。”

  她不但去了县衙,还趁找车空档偷跑一趟红逍院。

  从方子尘只言片语中,她嗅到阴谋味道。

  担心引起其他大变故,要不回京城看看不放心。

  两人回去时,屋里还亮着灯。

  其他人都已经睡下,就公孙景和关函谷还在等着。

  公孙景在看书,关函谷在院子里练剑。

  见人回来,关函谷急忙收剑背在身后。

  打量她几眼,“又去喝酒?”

  白子皙见两人又怼上,往旁边小碎步挪挪,赶紧离开。

  公孙景瞥一眼门外,站起身,拿着书籍往自己屋里走去。

  她回来,他也该休息去了。

  院里两人还在大眼瞪小眼。

  宋孜然瞅瞅对面一脸冒冷气的关函谷,很是大方承认。

  “我不过小喝两杯,并未醉,你不必如此苦大仇深。”

  看看黑漆漆的天空,“现在已经很晚了,不要再练,赶紧回去睡觉吧。”

  她摆摆手,几步窜回屋里,倒杯水‘咕噜咕噜’喝个底朝天。

  放下杯子,一转头,发现关函谷还杵自己身后。

  眉头一挑,“难道你也要喝水?”

  关函谷脸色发黑,抿着嘴唇,全身在冒冷气。

  “你有多久没进本王房间了?”

  宋孜然“……”

  她被雷到,一时睁大眼睛。

  好家伙,原来这人也会争宠。

  “我,我马上去。”

  宋孜然几步并作两步,一下冲他屋里。

  ‘碰’一声关门上锁,一气呵成。

  关函谷跟在她身后,不过才落后一步,就差点被砸到鼻子。

  看着紧闭的房门,脸色更黑。

  抿着嘴唇,好想一剑劈开去。

  死女人……

  宋孜然跑屋里,脱下外套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。

  “我靠,果然喝酒误事。”

  太急切,反而把重要人物落下了。

  她很是懊恼,一拍脑袋,赶紧开门,一把将人给捞进来。

  关函谷“……”

  一夜翻云覆雨,第二日宋孜然早早起床,给几人打招呼。

  “最近感觉不太对劲,想先回京城一趟看看状况。”

  公孙景往天边看一眼,眼里有几分担忧。

  “妻主此去,凶险异常,你要小心才是。”

  “好,我会注意的。”

  她点点头,准备离开,关函谷已经提着包袱出来。

  “本王跟你回去。”

  她一个人,他不放心。

  “妻主,就让二哥跟你去吧,你一个人出门,万一又醉酒……”

  白子皙站在旁边,眼里忧心忡忡。

  宋孜然看看三人,发现大家想法似乎都一样,只得点点头。

  “好吧。”

  老二什么都好,就是爱放冷气。

  想到自己往后余生都要一直对着个空调,宋孜然欲哭无泪。

  告别几人,带着关函谷趁天色还早赶紧出门。

  白子皙和公孙景两人将他们送到大路上,恋恋不舍。

  宋孜然回头,看看两人,“要不?你们跟我们一起走?”

  和他们呆一起太久,一离开远一点就觉得舍不得。

  “妻主赶紧走吧,某可不想再被追杀。”

  公孙景摇着羽毛扇,嘴角带着温和笑意,向她挥挥手。

  “早去早回。”

  白子皙捏紧手中紫月洞箫,心里很想跟去,但也知道跑去帮不上什么忙,可能反而成为拖累。

  咬咬嘴唇,“我,我要陪爹爹,就不去了。”

  宋孜然看他这样子,很是无奈。

  疾步走回来,抱抱他,安慰几句。

  “你安心在家,我很快就回。”

  又看看公孙景,这才快速转身,跟着关函谷飞快离开。

  白子皙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眼眶一时通红。

  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。

  ……

  宋孜然带着关函谷,运起异能走上一段时间,又放出摩托,‘突突突’继续上路。

  关函谷这次学精了,不用她吩咐,自己带上安全帽,一伸手,死死抱住她的腰。

  大概是担心她再把他带丢掉。

  宋孜然被勒得喘不过气来,只得出声提醒。

  “老二,谷子,你能不能放松一点,你抱这么紧,我还怎么开车?”

  要再紧点,她怀疑自己这老腰都要被他捏成两段。

  关函谷抿着嘴唇,就不松手。

  “本王也是为你好。”

  要他掉落,她还得跑回寻找,多耽搁时间。

  宋孜然很是无奈,“你个木头。”

  一脚踩上油门,挑着人少偏僻小道,快速往京城方向而去。

  ……

  京城,现在大家都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,一时间人心惶惶。

  “你们听说了吗?现在御林军突然换人了,不知会不会发生什么。”

  “嘘,这话不能说,小心被……”

  有人比一个抹脖子动作,大家都纷纷低下脑袋,不敢再开口。

  皇宫里,皇夫此时又在摆弄桌上扁担豆,它已经开始结出果实,虽然还比较小,不过一天一个样。

  突然有宫人飞快跑进来,瞬时打断这里温馨。

  “皇君,不好了不好了。”

  皇夫闻言站起身,“怎么回事?”

  宫人结结巴巴,“丞,丞相来了。”

  还有个打字,被他着急说漏。

  皇夫大怒,“没有陛下旨意,外女不得擅自入宫,谁给她的胆子?”

  问宫人,“前面侍卫呢?干什么吃的?”

  宫人‘扑通’一下跪在地上。

  战战兢兢。

  “回禀皇君,前面那些侍卫死的死,叛变的叛变,宫里可能已经出内鬼。”

  他抬起头,“如今陛下不在宫中,还请皇君跟奴才一道离开,先避其锋芒比较好。”

  皇夫愣愣地坐回去,死死抱住桌上花盆。

  摇摇头,“不,本宫不走,我要在这里等老十和陛下回来。”

  突然想到什么,猛然站起身。

  “十一呢?他在哪里?”

  今日一直在研究这豆,还真没注意到宋杰然动向。

  宫人一愣,摇摇头,“奴才不知。”

  皇夫闻言,怒发冲冠,“你到底哪里来的宫人,这也不知,那也不知,要你何用?”

  他对外面大喊一声,“来人,将他赶出去,打发到浣衣房,以后没有本宫允许,不准再来内院。”

  站起身,抱起桌上装扁担豆的花盆,急匆匆往外面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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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!”

  “嗯!”

  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
  但不管是谁。

 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
  对此。

 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
 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
  可以说。

  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
 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
 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
  镇魔司很大。

 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
  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
 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
 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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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
  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
  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
 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
  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
 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
 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
 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
  进入阁楼。

 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
 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
 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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