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伏云中赏他?

  宋孜然一双杏目瞪得老圆。

  赶紧拒绝,“不必了,他已经是过去式,父后还是不要提他的好。”

  要每天面对那只嘤嘤怪,她肯定得找块豆腐撞死才行。

  四个男人已经够忙活了,要再来一个,铁定把她给逼死。

  皇夫继续劝,“以前你最是喜欢他不过,让他跟你,你也能收收心。”

  宋孜然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千万别,那几个男人已经够头疼。”

  她抬头看着女皇,很是坚持自己想法,“母皇,你就给个准话,要是大家都相互没感情,是不是可以解除这强绑关系?”

  对于自己心里那点触动,她绝口不提。

  女皇脸色发黑,隐忍半天,终于开口。

  “你这话以后不可再说,他们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,已经上过皇家玉蝶,如何能够取消?”

  宋孜然才不信,她道:“那玉蝶不过就是个册子,不行还可以重新换一本。”

  盯着女皇,放狠话,“如果你不同意,到时候要我们没相爱,宋家香火断根可别怪我。”

  她还想给另外几人争取选择权!

  女皇气愤难当,嘴唇哆嗦,手指发颤,“你个孽女,朕今日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。”

  她左右看了看,没找到趁手东西。

  见贴身宫人抱着拂尘站她身后,顺手一下拽过来。

  握在手中,怒气冲冲,“朕今日就打死你个不孝女。”

  皇夫一愣,赶紧起身挡住。

  “她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,南阳唯一公主,可不能打。”

  从小将孩子捧在手心里,要真挨打,他必心疼。

  女皇这次已经气得够呛,不听劝阻,一下推开皇夫。

  “都是你这男人一直惯着,才会养出这么个孽女,今天老娘要不教训她,我就不姓宋。”

  女皇气得很,已经爆出粗口,连朕都不称了。

  她拿着拂尘柄当棍子,怒气腾腾就往宋孜然身上打来。

  “母皇,你真要打我啊?”

  宋孜然一下避开拂尘柄,看着女皇,目瞪口呆。

  她不过是随口说上一句,没必要生这么大气吧!

  再说她不生娃,不是还有九个哥哥加弟弟吗?

  而且她女的也生不了娃啊!

  又不是不能当祖母,这么大火气干嘛?

  “老娘不打你打谁?”

  女皇怒发冲冠,“你还敢躲是不是?”

  宋孜然反驳,“我又不是傻子,为何要干等着让你打?”

  女皇黑沉着脸,“你不让老娘打,你就是不孝,不尊重老人,不听话。”

  宋孜然一边往旁边躲一边道:“我要被你打到,父后肯定心疼,让老爹担忧,那才是大大的不孝。”

  两人一个打,一个躲,围着饭桌绕上三圈,宋孜然跳出房门,往外面跑去。

  女皇不甘示弱,举着拂尘,跟在她身后追着,势必要教训不孝女。

  宫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反应不过来。

  皇夫错愕,愣愣地看着跑远的两人,眼睛睁得老大。

  他吩咐宫人,“快跟上去看看,可千万不要让公主挨揍了。”

  都这么大个人,要再挨老娘打,还不惹人笑话。

  冬日闲来无事,宫里出现喜人一幕。

  宋孜然在前面跑,女皇举着佛尘在后面追。

  在女皇的身后,又跟着一大群宫人。

  一群人‘哧溜’一声跑过,吓得端托盘的宫人手掌一哆嗦,盘子差点掉到地上。

  看着跑远的一众人,一个二个目瞪口呆。

  应该,没出什么问题吧?

  ……

  宋孜然七拐八绕,跑过水榭楼台,跳过石拱桥,逃出荷花池,最后跑回公主府,结果还是没能甩掉女皇。

  为了教训不成器闺女,她拼着老命往后追。

  女皇累得气喘吁吁,举起袖子擦了把额头热汗。

  大声呵斥,“你个孽女,快给老娘站住。”

  她都快跑不动了!

  要教训不到她,自己这老脸往那搁?

  宋孜然才不站,回头对女皇做个鬼脸,一下冲进公主府去。

  她回头去看女皇,却没看到院子里有人正在走出来,结果这一奔进去,直接就撞上一人。

  她是没事,却把院里青衣男子给撞飞出去。

  众人始料不及,只来得及抬头,呆呆地看着青衣男子飞走。

  “啊?”

  “老三?”

  宋孜然察觉不对转头,发现人已经飞出去几丈远。

  眼看要撞房梁上,她快速瞬移。

  长臂一伸,稳稳将人捞在怀里。

  抱着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两圈,终于落地。

  好险!

  看来以后走路不能回头,不然容易出事。

  白子皙脸色苍白,摇摇欲坠。

  伸手抚住胸口,现在还隐隐作痛。

  他不过是想和另外几人一起去皇宫接她回来,却没想到刚到院子就发生这种事。

  要别人被撞到,最多不过是摔个屁股墩。

  他到好,就因为体弱,直接被她给撞天上去了。

  身边几人终于回神。

  唐丰沛赶紧跑过来给他把脉,发现没被撞出内伤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  拍拍胸口,“还好没事。”

  公孙景眼神在二人身上一扫而过,最后对宋孜然道:“妻主这毛毛躁躁的脾气,何时可以改好?”

  宋孜然放开白子皙,摸摸鼻子,讪讪然。

  低头道歉,“老三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  看他抚着胸口,赶紧上前,“可是胸口疼?”

  她拿开他的手,就想查看,旁边却突然冒出一只大手。

  “你又想占他便宜是不?”

  关函谷紧紧扣住宋孜然手腕,将她往旁边拉去,就怕她再上前。

  昨晚在御花园时他就发现她对白子皙各种上手,不是摸脸就是摸手,再不然摸腰,今日得寸进尺,还想摸胸不成?

  想到昨晚她对自己做的事,关函谷耳根又偷偷红到耳尖。

  看着面前的女人,简直是又气又恨,又喜又优。

  半是欢喜,半是忧愁。

  就很难受!

  “老二,你放开我。”

  被拉到墙角,宋孜然挣脱开来。

  “我就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被撞出伤痕而已,你不必一幅我是色鬼的模样。”

  她瞪着他,小声嘀咕,“我再想怎样,也会找个无人之地。”

  关函谷“……”

  本王都听到了!

  他盯着她眼睛,手指捏得‘咔咔’作响。

  这女人简直……

  他不欲多说,转身就打算离开。

  宋孜然见他要走,眼疾手快一把扯住其袖子。

  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
  莞尔一笑,“哦,我知道了,你还在为昨晚摸你一事耿耿于怀,觉得我会对老三下手是不是?”

 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

  关函谷脸色发黑,冷冷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。

  “色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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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!”

  “嗯!”

  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
  但不管是谁。

 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
  对此。

 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
 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
  可以说。

  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
 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
 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
  镇魔司很大。

 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
  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
 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
 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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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
  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
  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
 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
  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
 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
 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
 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
  进入阁楼。

 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
 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
 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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