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锦衣卫在陈首辅居住的府邸里的确是没找到什么，不过……”
陈演听了王承恩的前半句话，刚刚松出来半口气，却没想到王承恩又来了个转折，之后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朱由检。
一看王承恩这个状态，陈演的心就凉了半截了。
他不敢跟朱由检说出来的事儿，肯定就是大事，而且还一看就是对自己不利的事，这个时候，陈演的心中已经涌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，但是他知道，这个时候他还是不能说话。
“有什么，就说什么，太子和陈首辅之间已经这样了，朕不会偏袒任何人，是什么问题，当着大明的满朝文武，直接说出来就好！”
王承恩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陈演，之后往前一步，朗声说道：“不过陈首辅在北京城内外有四座私宅，这些宅子的房契都不是陈首辅，而是他的相好，其中每一个宅子都藏匿了不少银两和奇珍物件。”
这样的话一说出来，满朝都是震惊的神色，因为陈演竟然会有这么多的私宅这件事，满朝文武几乎是没有一个人知道。
“陛下，冤枉啊！那些所谓的相好和私宅，怎么可能是臣的，臣一向鞠躬尽瘁，怎能有如此多的奇珍和银两？这分明就是太子提前给臣布下的局啊，陛下万万不能轻信！”
朱由检看了一眼朱慈烺，但这个时候王承恩再一次开口了。
“陛下，锦衣卫在这几个私宅之中不光找到了陈首辅的相好之人，还找到了一些之前陛下赏赐给他的珍奇，也都被他放在了一起，还有两个账本，其上记录了不少朝臣给陈首辅送上的大礼和求他做的事。”
说完了这些，王承恩直接从中自己的衣袖里拿出来两个厚厚的账本，直接给了朱由检。
这一下子可就不光是陈演慌了，地下的朝臣又不少都慌了，他们当然知道，一旦朱由检看到了那账本上有自己的名字，自己轻则被他逐出朝堂，重则就直接下狱了。
到了这个当口，这些人心里面都恨不能把陈演大卸八块，他们去找陈演的事，陈演竟然都记录了下来，这分明就是日后想要控制他们所用！
但是现在这个当口，要是王承恩直接把这些人都给告知了朱由检，他们就都完了。
朱由检接过账本，但却没有第一时间将其打开，而是放在了自己的桌案上，用手死死的按住。
“朕知道，有些事，做出来也是情非得已，有些人，朕也可以不予追究，陈首辅，你先不用急着辩驳，朕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。”
这个时候的陈演脸都已经完全白了，他心里想着这次要如何辩驳的话已经用不上了，朱由检这些言语一说出来，陈演终于算是明白了，朱由检已经不用再跟他咬文嚼字，而是已经相信了王承恩带着锦衣卫的调查了。
这一次派去的王承恩，本来就是朱由检最为信任的人，再加上锦衣卫，陈演这个时候要是辩驳，也是相当苍白的。
见陈演面色凝重不说话，朱由检又看向了王承恩，之后说道：“给陈首辅点上一炷香，这一炷香烧完了，陈首辅若是还说自己是冤枉的，咱们再把你查出的东西拿过来对质。”
王承恩很快拿出一炷香，在香炉上点燃了，就放在朱由检的桌案上面。
陈演看着那一炷香，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落下，这就像是对他的审判一般，一旦一炷香烧完了，对于他就到了接受审判的时间了。
让陈演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出自己的选择，对于他来说显然是十分煎熬的。
但一旦选择跟朱慈烺来个孤注一掷，陈演自己也明白，他多半得是输了的那一方。
朱慈烺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紧张，既然锦衣卫真的在他的那些个私宅之中找到了大量钱财，很多事就已经算是尘埃落定了，不管他陈演自己承认不承认，早晚都能找到他跟这些私宅和私宅里财务的关联，这对于锦衣卫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。
朱慈烺也并不相信陈演有敢于跟自己死磕的决心，因为自己这个太子才刚刚出现在朝堂上两次而已，之前一直都是在钟粹宫里苦读圣贤书，并不具备什么把柄在陈演的手里。
果然，看着这一炷香烧的越发少了，陈演原本还带着一些斗志的表情慢慢变成了颓然。
跟朱慈烺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不一样，陈演的屁股下面绝对是不干净的。
“陛下，臣……”
陈演鼓足了勇气想要说出自己最终的想法，但话说到了一半，还是没能第一时间说出口来。
“这一炷香，也烧的差不多了，陈首辅，思虑的如何？”
朱由检对于他的态度，已然是起到了肉眼可见的变化，显然这么多年的信任之后，陈演回报给朱由检的却是如此情况，这让朱由检的内心深处对于陈演已然满是唾弃了。
“陛下，臣有愧于陛下的信任，臣请辞首辅之位，臣请告老还乡！”
说到这，陈演已然是泪流满面，他万万没想到，自己竟然首先到了这一步，大明的江山因为朱慈烺的这两次表演而有了些起色，而自己竟然也因为朱慈烺的这两次表演落到这么一个下场。
他知道自己想要性命的话，就不能再留恋这朝堂上的权势了，一旦朱慈烺上位，大明的朝堂上就不会允许再有一个自己这样的人存在了。
“好一个告老还乡，朕既然答应了你，你既然在一炷香之内也做出了选择，朕几准你告老还乡，至于你的罪过，朕就不在这朝堂上宣读了，明日日出之前，你带上你的家眷，回乡养老去吧！”
“多谢陛下啊！”
“太子以为，朕如此处置，如何啊？”
朱由检不再理会哭哭啼啼的陈演，而是转头看向朱慈烺，询问道。
“天网恢恢，触犯我大明刑律之辈，不管官职如何，最终都在劫难逃，父皇你放他回去，儿臣倒是没什么一件，但他的私宅和银两，切不可带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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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！”
“嗯！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，有遇到相熟的人，彼此都会打个招呼，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，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，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，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，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，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，那么对很多事情，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，沈长青有些不适应，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，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，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，一为镇守使，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，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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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步步晋升，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，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，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，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，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，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，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，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，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，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，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，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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