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将男子送走,米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她是真没想到自己救了一个如此“热心肠”的人!
“姑娘,这些钱……都是给我们的吗?”
看着堆在桌子上的小钱钱,绿珠两眼放光彩,她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呢!
看着小钱钱,米琳不得不承认,男子虽爱管闲事了些,但是是真大方啊,一出手就是十贯,家里有矿啊!
“有了钱,明日我就去把那支簪子给赎回来。”
米琳答应过绿珠,只要有钱,她就会赎回簪子,自然要说到做到。
绿珠高兴得直拍手,恨不得一眨眼就到明日,可惜月亮不允许,星星也不高兴,夜晚是它们的舞台,怎可被夺走?
次日,阳光明媚,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湛蓝的天空宛如一匹浸染均匀的蓝色丝绸,偶有几朵白云飘过,显得那般悠闲自得。
看着不远处的宁家大门,米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鼓了一把劲儿为自己打气。
“米琳,你可以的!加油,努力,为了人民bi……b……必、必须拿下宁子墨!不管前路如何坎坷,为了阳光,都要忍耐,加油!”
米琳觉得自己此时充满了力量,坚定不移地向着宁家迈步走去。只是,即便她已做好吃苦受气的准备,但让米琳没想到的是,第一个给她气受的并非宁子墨,而是门仆福顺!
“早上好。”
出于礼貌,米琳向福顺问了好。
“呵。”,福顺冷笑着白了米琳一眼,“我又不是我家公子,讨好我作甚,还是收起你那套狐媚功夫吧!”
米琳愣了愣,“我只是跟你打了一声招呼,怎么就成了讨好你?”
“你莫要不承认。告诉你,人,贵在自知之明!别以为凭着脸蛋成了我家公子的女使就得意忘形了,我家公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攀得起的!”
米琳无语到发笑,“你说我是凭着这张脸才成了宁公子的女使?嗯,也许你说的是没错。只是你别忘了,让我成为宁公子女使的是宁老太公!所以,你这句话莫不是在说宁老太公他老人家以色取人?”
福顺哪里知道细节,他不过是从自己妹妹那里听来的,说米琳是以色诱人,才得以成为宁公子的贴身女使,却不想竟是宁老太公做的主。
“我、我没有!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福顺吓得冒了一身冷汗。
“不是那个意思?那是哪个意思?”
“我就是想说,你休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米琳冷笑,“若我是癞蛤蟆,岂不说明你连癞蛤蟆都不如?否则,怎么连癞蛤蟆的醋都吃?真是可悲!”
米琳说要忍,那也得看对象。若是宁子墨,就算是被骂得再惨,她也绝不会还口半句!可若是别人,抱歉,你惹错人了!
福顺万万没想到,看上去柔弱似兔的小丫头,嘴巴竟然这么厉害,说得他根本无还口之力。可是他却忘了,即便是真的兔子,若把它给惹急了,一样咬得你哭爹喊娘!
米琳不再理会福顺,一个人进了宁家大门,然后找了一个看上去对自己没有敌意的小厮,请他带着自己去宁子墨的书房。
一路上,米琳见了不少宁家的仆从和女使,不禁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:大部分的仆从见了她,都友好地打了招呼,个别的略显平淡;而宁家的女使见了她,皆跟门口的福顺一个样,横眉冷对的,甚至有个别年轻秀丽的,那眼神恨不得一口吞了她。
要说女使的反应,米琳尚可理解,毕竟都是女人,还是能够理解女人的心思。但她就奇怪了,明明福顺是个男人,怎么也跟个女人似的,莫非……
米琳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颤,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,目不斜视地朝宁子墨的书房走去。
到了宁子墨的书房门口,米琳见其房门紧闭,遂上前敲了敲。可是等了半天,也无人应答。
“公子有事出门了。”
一个高等女使打扮的女子走了过来,年岁看上去比米琳稍长几岁,眉眼长得还算可人。
“多谢这位姐姐相告。不过没关系,我在这里等着就好。”
不知为什么,米琳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,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仿佛在哪里见过她。
“姐姐?呵。”,女子的脸上透着一股不屑,似乎对这个称呼极为厌恶,声音透着股股寒意,“公子不知何时能归,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好了。”
“不用,我可以等。”
女子笑了笑,却略带鄙夷。“我可是为了你好,免得你等累了,回头再抱怨。”
米琳莞尔,“既是我自己要等,又为何要抱怨?再者,姐……姑娘也不知宁公子何时能归,如若我走了,宁公子却回来了,那该当如何是好?”
“公子又非缺你不可,怎么就不知该当如何了?你也太抬举自己了吧?”
“我想姑娘是误会了,我所说的‘该当如何’,是指我自己而非宁公子。须知,我能在宁家做工,乃是托了宁老太公的福,我若是做不好,丢的不仅是他老人家的颜面,更是打了自己的脸面。如此,我又岂能擅离职守?”
女子说不过米琳,气得嘴都歪了,眼珠子咕噜一转,似乎又想到了什么。
“你要等,等便是。只是,你既来做工,也不能干等着却什么也不做吧?这样吧,你把这里的落叶扫了吧。”
米琳转头看了看满院子的枯枝落叶,又看了看略带得意的婢子。
“不知姑娘如何称呼?”
“本姑娘叫秀春,是这里的高等女使,平日里在河管家手下学着做事。怎么,让你扫院子不愿意?这里可是公子的书房,你不是公子的女使么,怎么连这点小活儿都不愿意做?方才还说不能扫了老太公的颜面,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?”
米琳压了压脾气,“姑娘又误会了,初次见面,总得知道姑娘姓甚名谁,总不好日后用‘喂喂喂’、‘那个谁’来称呼姑娘吧?对了,我叫……”
“你扫不扫?”
秀春打断米琳的话。
米琳又忍了忍,“扫。只是请问,扫帚去哪里取?”
“扫帚?”,秀春撩了撩额前的碎发,“忘记跟你说了,以前打扫这里的小厮拿着扫帚去打扫宁氏祠堂了,所以就劳烦你……用手捡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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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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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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