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傅斯年把冰箱里面的东西拎出来,翻来覆去仔细打量,仿佛猜不透就这玩意,也至于他大老远闯了两次红灯从公司飞快跑回来,满心担忧。
沈聆夏眨巴眨巴眼睛,故作无辜:“什么?”
张小白也凑过来,看了两眼,才喃喃:“这是……吃的?”
上面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文字,看不太懂,好像是进口产品,半透明的袋子里装着粉粉嫩嫩的东西,像雪媚娘,像班戟。
好家伙,把她给看馋了。
“上面是荷兰语,翻译过来,应该是我们国家的汤圆。”
傅斯年淡淡地开口,回头来问张小白,“这就是你说的流出粉色水的东西吗?”
他当时在电话里听张小白的描述,听起来很寻常,但总担心是有危险。
可现在看来,这事还真是过分的滑稽了。
“呃……”
见傅斯年拎出来的袋子划破了一小道口子,琢磨着,之前那水应该就是从这道口子里漏出来的,汤圆化掉了。
张小白怔忡地看了眼沈聆夏。
沈聆夏忙说:“袋子破了,天热汤圆化了,也正常,不过话说傅斯年,你也太小气了吧,我还以为你送我什么新奇的礼物呢?搞半天,就是一包普普通通的进口汤圆?”
她走过来,眼尾挑起两分不屑来,捏着汤圆的包装看了两眼,才问:“什么口吻的?草莓?还是玫瑰?”
傅斯年眯了眯眸子,直接把东西抛了出去。
在张小白和沈聆夏灼灼的注视下,汤圆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随后,稳稳地摔进了垃圾桶里。
“扔了干什么?我开玩笑的,可以煮着吃的,我不嫌弃。”沈聆夏狐疑地问。
这可是她从附近的进口生鲜超市里买来的,折算下来,软妹币百来块呢。
听说是玫瑰口味的,这道口子她也才划开没多久,还新鲜着呢。
扔了怪可惜的。
沈聆夏盯着垃圾桶里那包被唾弃的孤零零的汤圆,垂怜不已,眼底流露出的,都是老母亲般慈爱的关怀。
“不排除是有人寄错,再者,包装开封过不安全。”
走来沈聆夏面前,他伸出手,不轻不重地在她脑门弹了一下,“就这么贪吃?”
沈聆夏乖乖点头,“看着挺好吃的。”
不好吃她不会买。
她算的,可精着呢。
傅斯年失笑,顺手搂过她的腰肢,馨香入怀。
不等他回头递给张小白一个“这里不需要电灯泡”的眼神,张小白已经察言观色好,先闪为敬了。
“家里人多,你先松开。”
沈聆夏捏着他的外套,不等他有所动作,她已经开始推他。
傅斯年轻掐了她的腰一把,垂眸看她的目光,深邃如一汪深潭,深不可测。
“让我抱抱,我差点担心死了。”
沈聆夏推他的动作滞了滞。
大大的桃花眼看着他,顿了下,她才问:“只是错误签收了一个快递而已,至于这么担心我吗?”
“嗯,很至于。”
傅斯年摸着她的头,语调慢悠悠的,“不想你出一点意外,想在你身上装个监控,时时刻刻看着你,确保你的安全。”
“你不会改天真要装个针眼摄像头吧?”沈聆夏笑话他。
“建议可行,纳入到规划中。”他笑道。
沈聆夏捶他胸口,“我让林警官收拾你一顿,就老实了。”
她面上在笑骂他,可心里呢,他并不知道她也紧张得要命,那东西怎么可能是寄错了呢,分明就是奔着这栋别墅来的。
只是那东西,源自何处,又是出自谁之手送来了这儿,才是她接下来需要查明的。
“睡你一次,我也能老实。”
傅斯年低下头来,轻咬了下沈聆夏的耳朵。
她在想其他事,一时间出了神,被他咬了这么一下,忽然间心底咯噔了下,浑身也有如血液逆流,细胞都跟着紧张而刺激地叫嚣了起来。
脸,砰的一下子红了。
她嗔嗔瞪他一眼,“傅斯年你干……”
“你。”
傅斯年低低出声,嘴角勾着一抹邪笑,腿往后踢去,紧跟着,厨房磨砂的门就慢悠悠的,关上了。
他家这厨房玻璃门,也不知是从哪儿弄来的,材质特殊得很。
从里面可以看见外面,但从外面,只能看到磨砂窗户和门背,其他的,都看不清。
门刚轻扣上,发出一声响,傅斯年就托着她,将她放到了流理台上坐着,正面对着他。
她的双腿,被他分开,他站在其中,这姿势,说不上来的情。色。
沈聆夏脸就跟那火烧云似的,红成一片片。
“傅斯年!”
她的眼神中迸射出警告,想动,却被他轻易按住了双腿,很好地控制住了。
狭小的厨房中,气温节节攀升,暧昧气息,在瞬间爬满整个四方格子里。
沈聆夏的心跳,突突突的毫无节奏。
“怎么?”
傅斯年那张俊庞上,挂着肆无忌惮的笑容,有力的手在她身上肆意点火,逐渐的,有了变本加厉的味道。
“刚才谁说想让我老实的?厨房,这么刺激的地方,给我三分钟,我就能老实。”
傅斯年嘴角噙着笑意,看起来可太认真了。
沈聆夏嘴角一顿抽搐,心里也是一万只羊驼飞奔而过,定定地看着他,她是哭笑不得:“你确定不是在自黑,而是在跟我打预防针吗?”
“实话。”
傅斯年挑了挑眉,故意在她腰上又重重捏了下,才说:“任何地方,都要比床上刺激,速度不能轻易把控住,尤其是面前的女人,还是你。”
傅斯年挑起她的下巴,就要吻上来。
结果嘴唇还没来得及碰到沈聆夏的,就被她挥上来的拳头,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“沈小姐,你在里面是吗?”
外面,忽如其来的,很合时宜的,响起了张妈妈的声音,她很有礼貌地询问,“不方便那我就不进来了,你看看灶上的甲鱼汤,应该炖得差不多了,尝尝味道够了就关了火吧。”
沈聆夏推开他,从流理台上跳了下来。
“阿姨,我方便的,刚才风太大了,怎么把门给吹上了,我还没注意到呢。”
沈聆夏笑眯眯的,把门拉开过后,回头来尝汤。
“痛。”
傅斯年摸了下刚才被沈聆夏重拳出击揍过的半边脸,一脸不明所以的委屈,试图通过这单薄的一个字,让沈聆夏对他有所心软愧疚。
却不曾想,沈聆夏转头来,怒目圆睁,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“活该!”
瞧瞧,她白天忙得都差点忘记跟他算账了,那房间给谁装修的?别的不说,她有一种直觉,这家伙在很早以前,就开始喜欢一个姑娘了。
还追星?
说不定就是那女孩也追星,他才顺理成章的,发现她。
越想越气,沈聆夏手里握着的汤勺,将锅的边缘撞得乒乓响。
傅斯年站在身后,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“我惹到你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沈聆夏冷声道。
傅斯年歪着头想了下,然后,恍然大悟。
“所以是因为我向你透露三分钟,你感到不满意了,为未来的‘性’福担忧,所以才对我起了排斥?”
沈聆夏狠狠扯了扯唇,汤凑到嘴边,轻轻吹了两下,才沉声道:“闭嘴。”
“别。”
傅斯年上前两步,好笑地盯着她看:“我跟你说笑的,我肯定不止这点,至少也得四分。”
沈聆夏笑意森冷,冷厉一眼扫过来,目光所及之处,那都跟万里冰封似的。
张小白人才刚到门口,恰好看到沈聆夏这眼神,吓得心底狠狠一震。
哪怕不知道里头两人闹了什么矛盾,可这充满杀气的眼神,她着实招架不住,所以……
她麻溜地跑开了。
不止如此,还拉着张爸爸和张妈妈,不允许两个人任何一个人靠近厨房半步。
午饭吃完,傅斯年提出送沈聆夏回公司,被她冷厉地瞥了一眼,然后,高傲地仰着下巴,自己走了。
傅斯年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倒是向来沉默寡言的张爸爸,走过来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,意味深长地说:“惹姑娘生气了吧?还不趁早哄着,再晚点,人可就不是你的了。”
好歹是过来人,这眼神,是明亮得不得了。
“伯父,您听起来好像很有经验。”
傅斯年转过身来,摆出一脸求知的表情,“我明明记得我没有惹到她,她也说没有生气,但现在您都看出来了,那肯定是我犯错了,您说说,有什么办法可以弥补的,我都洗耳恭听。”
张爸爸啧啧道:“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,最善变,也最好哄的生物了。”
“哦,是吗?您过去都是怎么哄伯母的呢?”
“帮她梳头发,骑自行车带她去田里踩花兜风,晚上带她去山顶上看星星,都行。”
回想起那些往事,历历在目。
张爸爸回头看了眼在屋里收拾行李准备回家的老婆子,眼底倒是添了两分笑意。
“我这辈子啊,最不后悔的,就是当初死皮赖脸把小白她妈给哄到张家来了,虽然这人性子轴脾气爆,还管着我所有的钱,没个贤妻良母模样,可是,哎,我还怪喜欢她这样的。”
这辈子,都被吃得死死的。
听到这里,傅斯年也笑了笑。
往事,也逐渐浮上脑海,想到这近三十年来,自己唯一喜欢过的,认真追求且想跟她共度一生的女孩,他心中也有着说不上来的欣慰。
如果可以,一辈子都是她,便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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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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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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搜笔趣为你提供最快的影后的男友粉了解一下更新,第一百三十七章 睡一次就老实了免费阅读。https://www.xsobiquge2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