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言蹊认真考虑了大青大白的建议,觉得非常可行。
和亲,派个公主去没什么份量,一点诚意都没有,这种大事,肯定要皇帝亲自去才行嘛。
“道理我都懂,我就想不通,这种垃圾怎么还不死?”
说到老皇帝,慕容言蹊满怀厌恶:“他就这个智商,难怪能生出墨寒琛墨寒晔这对卧龙凤雏。他们当初就得国不正,这老东西也是靠残害兄弟上位的,他为什么还不死?!!”
这时,一个女声弱弱地说:“可能……可能是还没来得及?”
大青大白、树树:“卧槽!”
他们仨去检查空间的防护措施了,慕容言蹊捧起光圈,轻轻一点。
岑霄的身形立刻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岑霄不知道说什么好,慕容言蹊拱手一礼:“先跟你赔个不是,你要考验我,我也要考验你,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一遭。”
“这有什么?”岑霄笑容温柔,“现在不叫姐姐了?”
“我的年纪比你大。”慕容言蹊脸是一点没红,“岑姑娘,我想你已经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什么了。”
岑霄一点头:“当然知道。说起来,墨寒琛和墨寒晔那两兄弟,多半有不臣之心。”
那俩家伙要真老老实实的才奇怪呢。
“我们坐下慢慢说。”慕容言蹊领着她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了。
岑霄一迈腿,发现她在这里行走竟与成人无异,一不小心用力过猛,还差点摔了。
“墨寒晔的舅舅在越州横征暴敛,欺男霸女,丧尽天良,墨寒晔却还为他遮掩,派人追杀进京告状的老百姓。墨寒琛为了一举扳倒墨寒晔一党,对百姓所受苦楚视而不见,他们都不适合治理一个国家。”
那么你适合吗?
岑霄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慕容言蹊能够把她从漠北带走,还有层出不穷的手段,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,剩下的,就是这一颗仁心了。
岑霄默默做了决定,如果慕容言蹊真的合格,那她一定会不惜代价地辅佐她。
慕容言蹊又说:“岑姑娘,别怪我揭你伤疤,五年前的事,真相实在不堪。”
岑霄心里早有预料:“我能猜到,是皇帝怕我岑家功高震主。”
“不止。”
说着,慕容言蹊手一挥,巨大的光屏出现在她们面前。
墨寒晔拉拢岑牧不成,本着“我得不到,也不能让别人得到”的心态,给漠北的可汗去了信,并勾结副将,出卖大量情报。
事发之后,岑夫人发觉不对,暗中调查,结果老皇帝派人将她活活勒死。
岑霄出离地愤怒了:“这些都是真的吗?”
“你可以自己去查,我没有理由骗你。”慕容言蹊一指,屏幕上又放起了后绪。
墨寒晔闯下了弥天大祸,在老皇帝面前,却还能嬉皮笑脸,可见,在老皇帝眼里,这十万大军可比不上他的儿子。
老皇帝吹胡子瞪眼:“办事都办不好,还要朕给你擦屁股。”
墨寒晔赔笑:“多亏父皇英明神武,儿臣也是想为父皇分忧啊。”
“行了。”老皇帝一摆手:“还有那个岑霄,也送去漠北吧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岑霄气得手都在抖:“他们居然这么对待为他们镇守边疆的岑家……君视臣如草芥,臣视君如寇仇!”
漠北和墨氏王朝,她一家都被他们害死了,这个仇不能不报!
她是猜到了功高震主,但没想到,真相更加不堪。
至于慕容言蹊……她只能一边骂这些玩意儿不做人,一边感谢老皇帝的操作给她送来一位将军。
“岑姑娘,不用着急,如果我所料不错,接下来,墨朝和漠北必会开战。”
岑霄恍然大悟:“难怪你烧了王帐,却没杀三王子。”
“对。”慕容言蹊不急不缓地说,“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,现在,不管这场仗打不打得起来,他们的注意力都会被牢牢的吸在北疆,为我们争取时间。”
岑霄问:“我能做什么呢?”
慕容言蹊笑道:“你不妨先在这儿练练拳脚。”
岑霄试了试,果然,她的身体还没恢复,但她在这里练习,就好像手脚从没受过伤一样。
这倒是意外之喜了,每天晚上来这里练一会儿,岑霄恢复的速度只会更快。
慕容言蹊问她:“你射箭准吗?”
岑霄:“还行,比不上枪法。”
慕容言蹊把灵能射线枪装在她胳膊上,远处出现一个靶子:“试试。”
岑霄按下按钮,足有一个人高的靶子直接烧没了。
岑霄:……
慕容言蹊拍拍她的肩膀:“时代变了。”
这边搞定岑霄,慕容言蹊又拿起属于白秋月的光圈,那是一副相当不堪的场面。
周围一群士兵言行举止轻浮,很快整个画面都打上了马赛克。
没过多久,那个柔弱又美丽的姑娘倒在地上,没了声息。
士兵们满足的离开,闯入内宅,搜刮他们能看到的所有值钱的东西。
地上全都是尸体,血流得到处都是,写着“白府”的牌匾被人从高处扔下,摔得粉碎。
画面一转,已是在江南的青楼,慕容言蹊看到的,就是穿金戴银,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白秋月。
她对着客人承欢卖笑,几年下来,也算是有了固定的客源,日子好过了不少。
可是,她得病了。
她苍白着脸,好像随时都会倒下。
老.鸨没有让大夫给她治疗,她甚至不能休息,因为这种病在初期会让人显得格外容光焕发,老.鸨只想着从她身上捞最后一笔。
而她,只能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流逝。
没过多久,她就病得起不来床了,身上也出了疹子,老.鸨再也不能从她身上榨出一个铜板。
“找个棺材把她埋了吧,真晦气。”老.鸨嫌恶地用帕子遮住鼻子,让人把白秋月放进棺材里。
可怕的是,白秋月是醒着的。
她挣扎着爬起来:“妈,我没死……”
可是这改变不了什么,众目睽睽之下,她被放进棺材,脸上贴了符咒。
“妈,我没死,不要把我埋了……”
白秋月用她微弱的声音继续喊,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。
慕容言蹊入梦时,看到的就是满面泪水的白秋月。
“我是不是该早早死了,还能落得个清白干净?”
慕容言蹊想了想,回答:“我不建议你这么做,因为这一切都并不是你的过错。而且,在生命面前,一切的原则和底线都可以让步。”
慕容言蹊递给她一块帕子,白秋月胡乱地擦了两下。
“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。”
白秋月点点头,等着她说。
“你是真正的白秋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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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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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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